“是不是没有话说了,你知道吗?你这样没有不明确的态度最让人受伤了。我今天是和沈毅一起过来的饿,他已经是说了会回来找我的,你不用管我了,我一个人在这里呆着就好了。”南若直接坐在地上,因为气愤,所以连脚踝上的疼痛也不顾及了。
“我……”郎星阑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坐在南若旁边,虽然他不喜欢她,但是却不想看到对方一个人呆在这里,如果遇到了心怀不轨的歹人,就不好了。两个人就这样谁也没有先开口,安静地坐在这里享受着温和的暖风。
天渐渐黑了,也迟迟没有见到沈毅过来,南若知道她要是再不回去就会被柳浮茵整治了,有些焦急。
郎星阑这次提出将南若背回去,这一次她没有拒绝,她趴在郎星阑的肩膀上面轻声说:“曾经我有个如你这般的恋人。”
郎星阑听到这句话没有插嘴,静静的等待着南若的后文,但是等了半天根本就没有听道她再次开口,只听到平稳的呼吸声看来已经睡着了。
沈毅这么晚还没有回来,是因为他被困得家里面不让出来。
沈毅回到家中,就看到父亲端坐在堂屋,手中拿着茶杯,用盖子轻轻的剐蹭着,表情十分凝重。沈毅看到这样的仗势一时间大气都不敢出了。
他用责备的眼神看向身旁的随从,好像在询问你刚才不是告诉我:“父亲来京城只是为了办案,可是他如此严肃的坐在这里,明显是针对自己。”
随从耸了耸肩膀,好像在说我也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沈毅看到自己没有办法指望随从,于是连忙跑到父亲身旁,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说:“呀,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想念孩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