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若有一种想要一杯茶全都泼在他脸上的冲动,若不是看在他十分良心的替自己解了围,又派青鸾去抓玲儿,她一定不会只泼一杯茶,她一定会泼一壶!
“等等吧,青鸾动作很快,想必一会就回来了。”傅子渊说着。
显然就是哪怕南若不向他借青鸾去抓玲儿,他自己也会让青鸾把玲儿抓回来。
南若轻哼一声,表示不屑。
转过头去,却暗暗在记忆中搜寻,萧云锦到底是什么时候送的腰带。
记忆不停流转倒退。
喜房内挂满红绸。
桌案上的龙凤烛正燃着,豆大昏黄的火光在烛尖跳跃着,给这偌大的房间填了一股暖意,红蜡顺着烛身滚下来,堆积在鎏金的烛台上。
萧云锦一人孤孤单单的坐在喜床上,良久,才伸出手掀开自己的盖头,见屋中没有人,这才蹑手蹑脚的走到一个上锁的嫁妆箱子前,从怀中掏出钥匙打开。
这是她特意吩咐放在喜房中的。
她在大箱子里翻找了半天,终于从最底下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上面雕的是鸳鸯戏水。
萧云锦重新锁上大箱子,摸了摸木盒,面上露出一个笑容。
门外有脚步声,似乎是新郎官来了。
萧云锦将木盒塞进了自己宽大的衣袖中,重新盖好了盖头,再次坐在了喜床上。
门被咯吱一声推开又合上。
脚步声越靠越近,轻便且稳重,是个男人的脚步声没错。
萧云锦静静听着,心中却是在打鼓,紧张的很,仿佛过了一百年,她感觉到了那人停在自己的面前。
“夫君。”萧云锦小声唤着,盖头下的脸却更红,她缓缓从袖中掏出木盒,双手捧着,像是献宝一般的捧上前,“这是……我亲手做的,还望夫君,不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