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傅子渊的!
不会有男人能够容忍自己的夫人跟别人私通,给自己扣了绿帽子。
即便傅子渊再怎么不喜欢萧云锦,他也绝不会容忍这种事情!
“我、我亲眼见过青鸾在房中试这条腰带!”玲儿有些激动,她说的话,她拿出来的证据,明明都很完美,怎么三句两句就忽然变了风向呢?
“况且老爷也曾说过,他从未踏入过夫人房中半步!这腰带又怎么可能会落在夫人房中!”玲儿有些歇斯底里。
“这腰带有些坏了,我交给云锦补一下,可有什么不妥吗?”傅子渊淡淡道,脸不红心不跳,仿佛的确是这么一回事一般,说着,目光投向一直辩解的玲儿,“照你说,青鸾在房中试这条腰带,你又如何会看到?难道你也在他房中不成吗?”
说着,傅子渊还打开腰带,试着缠在腰上,显然尺寸刚刚好。
“母亲,你说呢?”傅子渊指了指腰间的腰带。
老夫人在春深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走到傅子渊的面前,摸了摸他手中的腰带,的确是萧云锦陪嫁中的布料。
接着,她的目光又掠过始终低垂着眉眼的青鸾,落在南若的身上。
颤巍巍的伸出手,将南若扶起来,伸手抹了抹她脸颊已经凝干的血迹,一双浑浊的老眼竟然红了起来:“云锦,叫你受委屈了……”
南若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道她这是真的委屈啊。
老夫人抹了抹眼泪,回过头,指着跪在地上的玲儿道:“给我赶出去!”
除了南若脑袋上再次破了一个洞以外,这件事情算是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