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偏过头,闭上眼睛不去看他,一副生气耍小脾气的模样。
“喝药。”傅子渊的声音依旧是那样平淡的叫人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沈玉抿紧了嘴巴,恍若没听见,一动也不动。
“把药喝了吧。”傅子渊舒出口气,将声音放缓了几分。
沈玉这才在柳氏的搀扶下靠坐起来,盯着傅子渊,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听说,夫人受伤了?”
黑玉般的眸中动了动,似乎有什么翻涌起来。
“恩。”傅子渊垂下眼睛,长而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阴翳,遮住眼底的情绪叫人看不清。
“老夫人……很生气吧?”
他抬起头,望着眼前的人,沈玉虚弱的如同一只纸蝴蝶,脆弱的仿佛稍稍用力她就会破碎消逝。
虽然气色不好,十分虚弱,但却莫名给那精致的五官带来了一种病态的美感,叫人不自觉的想要去保护。
“你真的希望嫁给我吗?”傅子渊的声音闷闷的,却很清晰。
他注视着沈玉,漆黑的瞳孔深邃的像是要将她吸进去一般。
沈玉动了动嘴唇,半晌才摸了摸已经平坦的小腹:“子渊,我们……有过孩子了。”
傅子渊的身形一颤,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间,随即又恢复如常。
“好。”
只有一个字,胜过千言万语。
沈玉提着的心这才放下。
“把药喝了吧。”傅子渊淡淡说着,语气平淡的仿佛再说今日午膳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