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怎么了吗?”
碧水想了想,道“说是受惊,动了胎气。”
南若了然,挑了挑眉,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样子。
这点套路还能难得倒她吗?那她就白跟月老混这么长时间了。
“小姐,您都不担心吗?”碧水忧心忡忡,她几乎可以预见到过不了多时,傅子渊就会来找她兴师问罪的,“若是老爷怪罪可怎么办?”
听到这里,南若从床上跳起来:“他为什么要怪罪我?”
碧水刚要开口,只听屋门被人轻轻敲了敲,一个男声恭敬道:“夫人,老爷在前厅等您。”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南若和碧水对视一眼,只是淡淡应了句:“知道了。”
一路上,碧水紧张的好几次都差点撞到南若的身上,南若瞪了她好几眼,她却仍是魂不守舍的。
南若不由叹了口气,虽然知道她是担心自己,可是看来她回头还要好好调教一下她这个贴身婢女才是啊。
穿过中院到了前厅,南若缓缓踏进厅内,却没有靠近傅子渊,反而与他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极为安全又极为疏离的距离,屈膝行了个礼,唤了声:“老爷。”
傅子渊坐在厅前的椅子上,轻轻应了一声,又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