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寒的脸色有些沉重,这一番话竟然从一个四岁孩子的嘴巴说出来!
“你!”庄贵妃气打一处来,脱口而出道:“我看你才是那个没娘管教的野孩子吧?”
下一秒,屋子里鸦雀无声,叫庄贵妃有些尴尬,“臣……臣妾……不是故意说这话的……”
“是吗?这是你的真心话吧?”阿篱并没有因为她那句野孩子而大哭大闹的,依旧淡定地说道:“虽然我还小,但我很清楚我娘是怎么去世的,你们大人的心中应该比我还清楚才对,我为什么会成为一个没娘管教的野孩子……”
阿篱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君墨寒给打断了,“够了阿篱,不要再说了。”
君牧桓看着阿篱的性子,简直就是那个女人的翻版,一模一样。
“爹,难道我说错了吗?”阿篱歪着个脑袋,一脸天真无害地问道。
这让君墨寒一时半会儿回答不上来。
一个四岁的小丫头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他只能说道:“你还不回去好好管教十七?”
“是。”懂得看脸色的庄贵妃只能福身退下。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虽然君牧桓没有对阿篱怎么样,可是身为父亲的君墨寒就必须做点什么,就算君钰想抢她的东西,她也不该把人家给推下水。
一来,君钰的辈分比她高,她还得唤他一声十七皇叔,二来,他们俩都是孩子,不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