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元嘱咐店小二备开水,公子该吃药了。
和铃则一起跟在顾云月身后,她坐着,她则站着。
韩昭进来之后,顾云月也不敢继续坐着,起身往韩云生身后站好。
“不必拘束,都坐下来歇息吧。”这句话不是韩云生说的,而是韩昭。
“多谢将军。”顾云月便不客气了。
每间房都安排了热水,应元和韩云生一间,顾云月和和铃一间,韩昭和余泰各一间,其他人分成两班,轮流守夜。
在楼下用了晚膳之后,便各自回到房间,一番洗漱,褪去一身的疲劳。
顾云月让和铃先洗着,她去隔壁串一下门。
月老:是偷窥人家洗澡吧?
顾云月:……瞎说什么呢,我有那么色吗?
月老:有!
一阵敲门声过后,应元过来开门,看到是南荷,不但不给进,还把门给关上了,叫顾云月撞到鼻子,“你!”
“南荷小姐,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来两个男人的房间,你不怕别人说闲话啊?”
“你们两个大男人住一间房,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吗?”顾云月不以为然地反驳道。
“有什么闲话好说的?”应元把门打开,不解地问道。
“断袖之癖啊!”
“胡说,我打地铺的,而且是为了保护公子的安全。”
韩云生刚沐浴出来,身上裹着袍子,看到南荷就在门外,不由得一怔,下意识往应元身后站,帮他挡一挡视线,“南南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