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被遇刺了。”
“遇刺!”顾云月赶紧把人给扶到位置上坐着,然后帮忙察看一下伤口,这才出去把在对门睡觉的玉岑给叫醒了,让她去烧水。
“爹,您怎么来了?”
“爹是来看你的,这一走就这么长的时间,你娘很担心你,我就来看看了。”
“爹,都这个时候了,您还不说实话吗?”她怎么不相信事情有这么简单,真有这么简单的话,这肩上这么深的一道口子是怎么回事?
顾昊知道瞒不住了,便说道:“其实爹听说君牧桓不打算把王妃的位置还给你,而是给了爹的死对头卓越之女,便想着回来官复原职,这才遭到了灭口。”
“爹,您要官复原职的是相爷的位置啊,哪里有那么简单,除非是君墨寒做了皇帝。”顾云月觉得她这里一切很好,不需要帮忙,更不需要爹如此拼命,为的就是官复原职,再次成为她的依靠,搞得现在伤得那么严重,要是让远在潼南县的娘给知道了,得有多担心纳。
“爹知道这不容易,不过也想试一试,利用以前在朝为官的时候,掌握的一点消息,让一些大臣给爹联名上奏,要求官复原职。”
“没想到啊,引来了杀手,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顾昊当着顾云月的面前,自我安慰着,全然没有说,他是如何脱险的。
顾云月光听都在冒冷汗,她好像差点没爹了,只觉得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您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让我如何向娘和二姨娘交代?”
“爹,女儿都多大了,您还不放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