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初是被疼痛给逼醒的,她奋力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她的眼睛睁了又闭,好不容易才适应了这强烈的光线。

环视四周,这个房间好熟悉……

嗯,灰白黑的冷色调,这是,纪丞爵的房间?

顾千初突然想起一个多月前的某天,她也是在这张床上醒来,而前一天晚上就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

难道昨晚她和纪丞爵又……

顾千初猛的坐起身,不知道扯到哪地方了,疼得她嗷嗷直叫,脑袋也胀胀的像是快要炸裂开来。

酒后乱性应该就是这感觉了吧?

房间里只有顾千初一个人,她看了眼时间,还没到中午。

顾千初余光又瞥见地上的一抹酒红色,她定睛一看,原来是她昨晚穿的酒红色礼服,只是那礼服已经残破不堪了。

昨晚她和纪丞爵很激烈吗?

床头柜上依旧是放着她的衣服,只是比上次少了纪丞爵的字条。

顾千初和上次一样,拿了衣服去洗澡,然后下楼去餐厅吃饭。

午餐已经准备好了,只是这别墅里安静的可怕,而且一个人都没有,七伯和姜秋都不在。

“七伯?”顾千初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可是回答她的却是纪丞爵的声音。

“七伯不在。”

顾千初被吓了一跳,看向声源处,她才发现纪丞爵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只,只有你在?”顾千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