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冒还没好,心头仍不痛快,搁下手机一直忙在工作上努力不让自己分心,中午这个酒局他原本不想来,但却也不想憋在办公室里。
刘海生谈完方案后端起酒杯敬时贺。
时贺目光落在餐桌那盘龙虾和刺身上出神。
何束文以为他这是在冷淡拒酒便不曾出声提醒,却忽然见他端起手边的酒一口饮下。
“时先生,您感冒了不能喝酒。”何束文急忙提醒。
“我又没酗酒。”但时贺知道还是少喝为好,搁下高脚杯准备要走了。
他忽然收到了尚一的消息,尚一被他派去养老院,一是打听下消息,二是照顾下季桃,看看霍宪那里有没有要帮忙的地方。
可这条消息让他眯起眼眸,整张脸惨白冷峻。
尚一:时总,季护士穿了婚纱跟霍宪在拍照,这是老人的心愿,您体谅一下吧。
尚一:时总,老人这边归天了,季护士状态不太好,我先陪一下她。
时贺一直盯着“婚纱”两个字,因为垂着眼皮,没人看到他眼里冰冷的戾气。他重重吸了口气端起高脚杯又喝了一杯酒。
回到集团,男人周身气场严峻,问好的高管与员工都感受到了他浑身散发的冰冷。
“总裁怎么了?”
“不知道,从没见过总裁这么可怕的样子……”
时贺回到办公室打开跑步机。
他不知道跑了多久,时不时猛烈咳嗽,喉咙也因为那两杯酒干涩疼痛。
他跑得冒出冷汗,很累,头晕,胃好像也疼,可他不想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