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乱脚步声从走廊另一头传来,很快,有男同事喊“时贺不见了”。

季桃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把抱进了卫生间一间厕所里。

第一次进男厕所的方式原来如此特别。

这会儿梦里场景再现,时贺一只手将她圈在墙壁与胸膛之间,另一只手解着白大褂纽扣。

季桃昂起脑袋看他,他下颔紧绷,浑身气场冷肃,仿佛不再伪装。

真的没病?

真的是装的?

季桃感动哭。

“时贺……”

“别说话。”

“你没病吗,你没疯是不是?”

“我叫你别说话。”时贺恼怒,语气冰冷。

“你没疯太好了!”季桃沉浸在疯狂的欢喜里。

下一秒,她嘴唇被时贺手掌捂住。

他是紧张的,瞳孔收紧,暴露的焦虑情绪好像她爸爸在下棋时的凝重模样,像是步步为营步下的局即将被一个小卒溃毁。

季桃一时没敢再吱声。

她就说嘛,成功人士一般逆商都很高的,时贺哪有这么轻易就被击垮成神经病。

他掌心太热,遮住所有新鲜口气。季桃想拿开他手掌呼吸,终于费劲掰开他手指狠狠吸了口气。原以为是臭的,但居然是香的。

是时贺身上的味道,清冽冷淡,像雪松与青柠。

脚步声传到了门口,同事的声音也响起:“看看卫生间和盥洗室,监控出来了没有?”

时贺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暴露情绪,他沉冷望着季桃,想到办法应对。

可季桃她不在他的预料里。

季桃小脑袋里也冒出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