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只有“咔嚓”不断的嗑瓜子声。
徐阿珍从几个男人上去后就抓了一大把瓜子在手里,一颗接一颗,就没停过嘴。
正厅也只剩下她嗑瓜子的声音。
舒姌甚至能从中听出里面的不安和惶恐。
秦婉皱眉斥声:“别嗑了。”嗑得她心烦。
徐阿珍顿了顿,倒真没再嗑,手中剩下半把瓜子放进果盆里,连句嘴都没跟秦婉犟。
要是放在往常,徐阿珍还非得嘴贱回怼上一两句不可。
舒姌越发察觉眼下局势不对。
楼上书房,气氛格外凝重,许睿杰没见过这样场面,呼吸都不敢重了,只下意识看了眼自己旁边十分沉得住气的许沉。
他这位堂哥,从小就不怕老爷子,不像他。
许老爷子坐在书房桌上主位,看着前边站着的四人。
“我老了,本不想过问一些事,只是,这风声还是传到我耳根子边来了。”
见几人都不说话,他冷哼一声,手拍了下桌子,茶水四溅。
“这些年我不过问你们,你们倒好,一个敢做,一个敢瞒,是要在我这把老骨头面前演一出兄弟情深还是真当我老得心盲眼瞎?”
他这话说得重,许孟哲缓声道:“爸,您先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