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呢?”
“哥哥回去了。”
水润过的嗓子总算舒服些了:“他没事吧?”
“他能有什么事儿,”秦婉不甚在意地放下水杯,“许家的孩子从小有私教训练,拳头跟骨头一样硬。”
许家祖上几代都是拿枪杆子的,只是建国以后为了更好的生存发展才逐渐开始转变为经商,因人脉广权力大,一路顺风顺水,早已是家大业大。
舒姌试探问道:“那……不会被警察叔叔带走吧?”
之前学校有人打架斗殴,都有学生被带去局里问话教育,还是班主任亲自过去领人,当时差点把班主任气得进医院。
秦婉笑了:“哪能呢。”
她也不期望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能懂什么,只是想起那帮绑架讹钱的人,动手之前也不先好好查个清楚,许家的钱也是他们敢讹的?
秦婉接过她喝完水的杯子,告诉她一个好消息:“你爸欠的那些钱我已经让人还清了。”
那笔钱于普通人来说也许倾家荡产也难以承受,但对许家来说也不过九牛一毛。
“谢谢干妈。”
“好孩子,”秦婉摸了摸她的头发,“我都听大左说了,干妈也该谢谢你。”
舒姌很有自知之明:“哥哥也是为了救我。”
秦婉便不再多说什么。
舒姌暗自松口气。
如果她不挡那一刀,现在躺在这里的说不定就是许沉。
本就是因为来救她,如果还让他挨了刀子挂了彩,秦婉心里肯定不舒服。
“哥哥其实很在意姌姌。”
秦婉虽嘴上这么说,可心里还是为儿子的鲁莽行事捏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