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咳一声,萧弈面不改色换了个袖子,指尖触碰到那块东西后,松了口气,幸亏刚才没从破掉的袖子里掉出去。
拿出,起头拼了一下,举起。
赫然是一整块虎符。
“这场闹剧,可够了?”萧弈沉声开口,目光所及扫视周围。场上局势瞬间变动,原本房卓手下的将士全部剑尖指向太傅的私兵。
而患养私兵是大忌,本就没有太多,于是很快便将全部人都缉拿下来,控制住了场面。
太傅手指紧握匕首,仿若一松开整个人的支撑都没了一般,深深看着萧弈,而后突然大笑起来,朗声言道:“果然…果然!”
“果然什么?”萧弈只觉得他被逼到现在,怕是精神不太正常,蹙眉开口,眼神戒备。
“这些年,我果然看错了。”太傅继续道,“你不是陛下最不受宠的一个,你是最像陛下的一个。”
正因如此,先帝才不宠爱你,因为看着你,他总会看到自己。
心会疼。
萧弈心中一滞,童年种种一下子又出现在面前,但这一次他很快就接受了。因为现在萧弈身边有了很多人,他不怕这个了。
“事到临头,没那么多废话。”
“你当真以为,我筹划这么久,不会给自己留条后路吗?”太傅说着,转头看向门外开口,因为年纪到了所以声音带着几分苍老和疲惫,“带进来!”
众人的目光都像门口望去,只见门外出现二人,皆被挟持着。
是江玥遥,以及萧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