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江崊开口,多少年没这么黏糊过了。
男子汉大丈夫,该哭还是得哭一会儿。
…
等江崊平复好心情,江玥遥便吩咐这准备热水,要他洗漱一番。紧接着又喝了母亲亲手做的小米粥,这才又被哄着到房间里安稳睡下。
回到书房,将满是江崊鼻涕眼泪的外袍脱下,江玥遥撸起袖子开始收拾。
最后又瞧见了地上被撕成两半的人像画。
笔法稚嫩,一看就是现学现画的。
叹了口气,江玥遥将画轴收起,心下愤愤。
谁能想到弟弟的第一幅丹青,就送给了聆音阁的那位?
把画轴放在架子上,江玥遥想了想,又拿了下来,将其直接带走回了宫里。
省着江崊醒过来看见,又要难过。
回皇宫时已是黄昏。
路上只觉得宫人神情都有些奇怪,窃窃私语但又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
这一整日折腾得够呛,到了华瑜殿,江玥遥斜躺在软塌,顿时觉得浑身自在。
抬眼见门口小顺子似乎有什么事要说,欲言又止,一脸为难。
江玥遥喝了口茶水后开口,“我不在可是发生了什么?”
小顺子闻言,连忙上前跪下,后确实支支吾吾不敢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