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事先都在疑惑这个问题,但没有人敢指出罢了。
太傅与房卓是顺其自然,本就不想提及这件事。而萧弈是知道他们定然想好了对策,不想白费功夫,索性不提。
如今,太后倒是问出了这最为关键的问题——为何回来?
“因为——”萧景说着,上前,当即跪在大殿,本就瘦小的身子如今更是萧瑟了几分:“臣在半月前才恢复,而后便听说,当时赐予臣的封地,朗月城,如今已是北离国土。”
“臣,只恨自己拿不起刀枪,砍不断北离人的头颅。”说着,萧景抬起头,眼眶微红,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是一腔爱国热血沸腾,但又无能为力的悲壮与自责,“臣,回不去了。”
“十四弟…”萧弈很给面子的呢喃出言,颇为感动,随即就遭受到了太后的以及白眼。
以及,其中暗含的恨铁不成钢?
萧弈想笑。
这人被逼急了,终究是坐不住了。
“朗月城没了?”太后重复问道,之后看想了太傅。她本就不理这些事情,更何况边境领土日日变换,今日是北离的,明日便是我们的。
但这件事不论如何也关乎到京城乃至皇位,到现在她都不知道,也就是说太傅根本就没打算将此事告知与她。
当真野心勃勃。
“是臣的过失。”
在另一侧,一个男声响起,浑然霸气。
太后转头便见房卓威风凛凛而来,虽未穿铠甲,但气势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