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心了。”房卓微微额首,也端起酒杯,与萧弈对饮。他是先帝亲封的大将军,因此萧弈对他如此有礼,不为过。
殿中乐师奏曲,舞姬窈窕,房卓也跟着看了半晌,手指在桌面轻叩三下,站起身来朝着萧弈拱手言道:“臣有一惊喜,想要带给陛下。”
“哦?”萧弈挑眉,面向房卓,余光却在打量着太傅。
果然,没那么简单吗?
见萧弈只是表现惊讶,房卓只得再次开口,而这一次,他直接将熟伸向了门外方向,道:“陛下,人就在门外。”
萧弈闻言,挥手示意歌舞停下,让乐师退场,而后朗声开口:“放人进来。”
毕竟太傅与房卓一起造了眼前这个局势给他,如若不见,当真是枉费了这一番心思。
不过眨眼,门口便有一人进来,一袭白衫银裘,温润如玉。
“十四弟!”萧弈只看了一眼,便拍案大惊起身,惊喜言道。
萧景面色柔和,自从进殿起便一直勾着唇角,直至走到殿中,行礼道:“臣萧景,拜见陛下。”
他一路跟着房卓而来,后在里皇城几步的茶楼坐了一会这才进宫。因为带着房卓的腰牌,因此一路没什么人阻拦。
萧弈脱口而出问:“你竟没死——”
震惊过后是久久的疑惑,所以那日茶楼一面,当真就是萧景回来了?
“是,多亏陛下招福,臣九死一生,有幸活到现在。”萧景恭敬回答,眼眸低垂。
“快起来,到这来。”萧弈屁|股朝左边挪了挪,而后拍拍自己身侧的位置,急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