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廖瑟瑟!”心里想着还没什么,这么直白的说出心中所求,陈言疏突然觉得脸上有点臊得难受。
“太好——朕,准了!”皇帝松了口气差不点将心里所想直接说出来,幸而及时改口。
陈言疏闻言,直接对着他磕了个头。
皇帝赶忙将屁|股向后面挪了挪,让自己的脊背紧靠椅背,找寻安全感,心里止不住的想,若是陈朝那老不死的知道他儿子对自己比对他还要恭敬,甚至对自己下跪磕头,指不定当即便要继续开战。
“太子不必如此,两国百年之好也是朕心中所期,等到晚些时候,朕定然在公众设宴以款待太子。”
“不必了!”陈言疏当机立断拒绝出声,“我着急。”
皇帝知道这件事是暮成雪写的信,陈言疏其实也写信了,但他的最后的目的地是廖将军府,廖瑟瑟手里。
他现在已经十分期待见到廖瑟瑟了,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想要浪费。
皇帝闻言乐了,“但太子再心急,也要按照嫁娶制度来,可不能直接将人带走啊。”
陈言疏顿时不服,他娶媳妇怎地不能直接…带走。
好像还真不能…
事关自己媳妇的面子和名声,自己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就陈言疏自己也不行。
因此,陈言疏忍着,复杂又繁琐的礼仪搞得他一个头两个大,成亲之前不能见面也让其憋得难受。幸而在暮成雪与满江红极力的开导劝慰之下,陈言疏终于都挺过去了,心满意足的带着自己的美娇娘离开长安去了陈朝。 小半个月的风平浪静,只是每隔个三五日,将军府总会有那么一个‘不速之客’。
今日听闻那人又来了,暮成雪收拾妥当直接去了必经之路等她,没过多时便见那人一脸丧气的从暮成成的院子方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