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成雪被揉的一愣,一时间肚子也不疼了,只觉得脸上燥得难受,吭唧半天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转头就跑。
跑进将军府,关上后门,暮成雪在心中狠狠地呸了自己一口。
怂!简直太怂了!
满江红看向自己还残留着一丝温度柔软的掌心,再看看暮成雪逃也似的背影,有些疑惑。
她这是生气了?
不行,他要回去好好问问娘亲。
将军府的后门旁边是下人的院子还有库房,暮成雪拍着心口将心情平复后,伸手把身上满江红的大披风裹得更紧了些,低头一溜烟直奔自己院子。
但她高度紧张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在转角处的凉亭似乎瞥见有一人影。
一开始还以为是下人值夜在凉亭偷偷休息便没多想,却在路过之时突然被叫住了。
“姐!”
哦,这天杀的倒霉弟弟!
暮成雪条件反射的应生回头,见暮成成逐步向自己靠近,便挺直脊背装作若无其事:“成成你怎么在这坐着?”
“我来看看月色。”暮成成指着天上,暮成雪抬头随之看见了被后门种的大树挡住,根本半点都瞧不见的月亮。
呵,孩子长大了,都会开玩笑了?
“姐,你呢?为什么会从后门回来的?”暮成成浅笑问道。
“我,意外。”暮成雪伸手将头上的帽檐拽的更低些。
暮成成这才注意注意到自己姐姐身上的披风似乎并不合身,“这是满江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