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世顼闻言胡子都气得翘上了天,一拍桌子:“老子还不都是为了你!现在皇帝年纪小还好掌控,要是哪一天他突然反应过来,你我该怎么自处?儿啊,你年纪也不小了,什么时候能多长点心眼儿?”
听着自己老爹又要开始鄙视自己的智商,陈言疏索性站起身来拍拍裤子,对着父亲卖了个乖:“知道了知道啦!我这就回去多读书多看报!”说完,便一溜烟的走了。
可惜陈世顼话还没说完,就被堵在了肚子里无处发泄。
直到见陈言疏走得远了,这才想着对着自家儿子的背影凄凄惨惨嘱咐一句:“可别再闹了啊…”
入夜。
成安王府的院墙修得那叫一个高,陈言疏背着一个包裹寻摸了半天,也没瞧见可以借力翻上去的地方。无奈,只能将目光往墙下扫了。
“哼!这天底下能有什么能挡得住小爷我的法眼?”
陈言疏撸胳膊挽袖子将墙角下一处杂草扒开,露出隐藏在里面的…狗洞。
但陈言疏到底是一个成年男子,这洞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小,废了好半天力气又爬又蹭,才终于是从洞里钻了出来。
刚出来,就听见自己耳边一阵喘息。
陈言疏回头一看,一直狼狗正望着自己流口水。
“卧曹?!”
完全来不及休息,陈言疏撒腿就跑,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巧爬到了人家的老巢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约莫着被追了好几里地,狼狗终于是累的跑不动了…
一人一狗隔着一条横道对视。
陈言疏指着狗鼻子,大声嘲讽:“敢追…追我?小爷真佩服你的勇气!这一定是你作为一条狗最辉煌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