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便捡些人,看她还能否像知道赵家事一般知道这些人的事情。若能说出个八九不离十,便说明她确有几分特异之处,那就尽快化解此前诸多误会,当不成朋友,也莫要为敌。若她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可见事有蹊跷。试想,一个人能尽知赵家之事,不光赵家,与赵家略有牵连的人家,她都知道,若被有心人利用,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端。”
赵铁听赵修海一分析,眉目立刻一凝,“若果真如此,此人绝不能留。”
赵修海捻了捻手里的佛珠,“也不必如此,之前我曾同意保她寿终正寝,所以这人绝不能殇于赵家之手。届时,我们把答应给她的四百两银子一文不差的给了她,她一个姑娘家身也算身怀巨资,不用我们如何,必有一帮人会找上去。”
赵铁点头,“老爷说得有道理。”
“那封城那边呢?情况如何?”赵修海继续问到,面上表情极为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我用了一些手段从一位陆家的老嬷嬷嘴里得到可靠的说法,果然如香兰所说一般,当年表小姐确实被陆家大夫人灌过绝育药。所以,早在替您挡刀之前,她就已经没有了生育能力。”
赵修海眼神里登时便是一阵风暴,许久才见停歇,“一个月后,让她因病暴毙吧。之前让她写好一份请罪书,按了手印送于族长手里。到时候,我会直接请求族长做主,将她休弃。”
“但按照她的秉性,未必肯写。”
赵修海闻言盯了赵铁一眼,赵铁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老爷放心,奴才定会为您安排的妥妥当当。”
“赵叔做事向来妥帖,我自然放心。好了,劳你忙碌了几日,先去歇了吧。小达的话,就让他先回去照顾生意吧。”
赵铁应了是,便告辞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