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盼儿既然已经将事情讲清楚,也不好再多留,便施施然迈着淑女步伐走了。
待人出了前院,赵修海这才将视线转移到高笼鹅身上。
说出话阴恻恻的,“我今日才知道原来高兄弟竟是一个色令智昏、见色忘义之徒。枉我平日一片真心待你。”
高笼鹅苦着脸往石凳上一坐,“我承认,这事儿是我的错,怨我人蠢嘴巴又不严。既是我理亏,我也不多做争辩,且任你打骂就是了。”
“打骂?嗤,未免太便宜你了。”
高笼饿闻言,脸色愈发垮了,“那我将那块鸡血石送你,权作补偿,你看可好。”
“……罢了,看在你我多年的情意上,我便勉为其难的应了你。下次见面时。你把那块鸡血石带上吧。”赵修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又继续说道:“那你接下来作何打算?”
高笼鹅叹气,“偃旗息鼓、鸣锣收兵罢了,不然还能如何?”
赵修海瞥了他一眼,“没出息,行百里者半九十,这么一点挫折就打退你了?”
“那赵二哥的意思是?”
“自然是再接再厉啊!”
高笼鹅搔搔头,“能行吗?万一认真恼了我,那可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