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真是白吃十几年大米了,一点也不见长劲,总这个样子,让老爷如何敢用你?”李妈妈恨铁不成地戳了戳儿子的额头,“平日里那些要紧事,该过脑子的,也都过过脑子。”
小青子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
“当年左右邻居家里都有女儿,都想与咱家老爷结亲,可惜老爷被老宅那位给得了。但那位素日最是捻酸要强,心路狭窄,所以常在人家面前摆出高姿态来。如今她落魄成这样,哪里好给人家知道?”
“……哦,娘们儿的心思就是复杂!再说了,这算什么要紧事?您老也莫怪我不知道,小子可是要做大事的人。”小青子无语。
李妈妈生气,“小事你都做不来,谈什么做大事,我跟你说,有时候越是这种细微之处,越能决定成败。诶,你个兔崽子跑什么?”
屋内,张芝麻手里摆弄着九连环,赵修海拿眼一瞅,见她解的有模有样,已经再解第四环。
“你以前玩过?”
张芝麻抬头一笑,“我们村里有个李大户,他家的闺女玩过这个,我从旁也看过几次。”
“解的不错啊,并不像个新手。”
“没办法,谁叫咱天资聪颖呢?”
天资聪颖的张芝麻头也不抬地拨弄着手里的东西,赵修海颇有种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行了,别玩了。”赵修海一把夺了九连环丢到一边。
“哎哎哎?你怎么给拿走了?刚才不是说要给我解闷吗?”
张芝麻玩地正得趣,冷不防被夺去,气得直拿拳头砸赵修海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