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当先一步跨出门去,那小厮则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大爷,您看,人就在那里!贼眉鼠眼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就连那匹马瞅着也是尖嘴猴腮的……”
陈现瞅见赵修海却一愣,“居然是他?”
小厮却还在旁边小声请示着,“大爷,莫不如让我喊上三五人来,将他驱走?”
陈现少不得嗤笑了一声,“三五人,能近他身就不错了。还想着要驱走他?不自量力。”
小厮知道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当下便把脑袋一缩,再不敢言语。
“行了,这人我虽然不熟,却也识得,你且退下吧。”
小厮忙点头哈腰,“原是大爷认识的人,怪小的眼拙了。小的这就告退。”
小厮仍旧回到门房里,陈现却大跨步朝着赵修海走去。
赵修海竟有几分紧张,不待他走近就赶紧下了马,朝着他摇摇一拜。
陈现也立刻抱起拳来,“敢问来人可是赵老爷?”
赵修海忙不迭应声,“正是小可。”
“幸会幸会,不知赵老爷来此所为何事?”
赵修海忙放低姿态,“唤我赵兄弟即可。我此番不过恰好行至此处,得遇陈兄实乃意外之喜。”
恰好行至此处?既是恰好,为何徘徊不去?可见这说辞未免太过拙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