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说愿不愿意。”
张芝麻将针推进布里,红了脸,“我心里,我心里有你,愿意自然是愿意的。”
赵修海唇角一弯,露出几分笑意,“我就知道,你必是愿意的。”
“只,只是我不做妾的。”
赵修海照着她的脸捏了一把,“这话你以前恍惚也说过,你放心,谁让你做妾了?”
“外室也不行。”
赵修海笑容一淡,“越说越没边了,谁让你做外室了?我赵修海看上去是能养外室的人。”
“总不能是让我做正妻吧?”张芝麻说着说着就笑了,“老爷已是有妻子的人了,我这会儿同你有了情分已是不该,若明目张胆的鸠占鹊巢,那合该被万人指摘,早早下了十八层地狱受苦。”
赵修海眉毛一拧,“这些词都是从哪里学来的,我可没教过你。”
“况且,老爷也莫要因为心悦我,便忘记我的出身了。我不过一个农家的寡妇,许是前世修来的福,让我今生遇到你。我哪敢有其他妄想?只这三年里能得你几分青眼,也便足够了。”
赵修海的脸登时便僵住了。
张芝麻继续说道:“待三年期满了,我们少不得桥归桥路归路。各自去过各自的日子罢了。”
赵修海眼神一黯,“你休想!”
张芝麻笑着摇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打量一个不讲理的孩子,“如今情谊正浓,老爷自然愿意同我在一起。待日后时间久了,情分一淡,你必定后悔今日说过的话。到时候错已经铸成,又该如何回转呢?”
“不说这些了,你当下不肯信我,我说什么也是枉然。你刚才既然亲口说了愿意,这于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赵修海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