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云摆摆手,“无碍!孩子正因为跟我亲近,说话才直白了些,不是什么大毛病。如今说开了也便罢了。”
香兰见他们说话绕来绕去有些着急,额头上鼻尖上全是汗珠。
本以为赵达能助她脱困,没成想三言两语就败下阵来,亏她拿他当个潜力股。
等了这么久今日才得了机会,怎么能就此放过?难道真要被人这么非法拘禁一辈子!
不行!她得反抗。
香兰想到此处,故意虚弱地咳嗽了两声,引得身上的绳索发出“簌簌”的声音。
不是说没有责罚她吗?那这条绳子该怎么解释?呵……
“姑太太”,她眼里蓄满了泪水,“求您令郑婆婆解了这道绳索吧。香兰知您心善,对香兰也一向体恤有佳……”
赵春云故作迷惑不解,“这条绳子于你影响很大吗?”
废话!没影响你也绑一条试试!
香兰不答,咬咬牙一头磕下去,声音里带了浓浓地哭腔,仿佛遭受风雨折磨的娇花,“求姑太太开恩。”
赵达紧了紧拳头,喉结微微一动,赵铁连忙朝他递了一抹厉色,赵达这才艰难地把即将说出口的话给吞了回去,但看向香兰的眼神中却饱含了怜惜与愧疚。
赵春云摊手,决定胡搅蛮缠到底,“你让我给你开恩,总得让我弄明白啊!我实在不理解一条绳子对你有何妨碍?你没法吃饭吗?没法做事吗?没法如厕吗?”
“可是它侮辱了我的尊严,限制了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