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已经先于大脑做了决定,“不,老爷,我自知配不上您,所以并不敢对您情根深种!”
赵修海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食、色,性也。承认这些也没什么丢脸的,只盼你日后能够深知此事弊端,及早收心,莫要泥足深陷。”
“哦!”张芝麻讷讷应了,几息后,她大着胆子抬了抬头,“老爷,这个陷字,怎么写的?”
“……你不要顾左右言其他,我知你此时必定已经是心哀且神伤,但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终有一日,你能忘却对我的情意,重又活回自己。”
“那,那我明日便不来了。这些日子承蒙您不吝赐教,芝麻很是感激。”张芝麻其实还挺心酸的,说出这些话,眼睛便有些湿润了,毕竟也是有几分感情在的,谁知道今天会因为一句玩笑话就不得不断了联系呢。
赵修海点点头,“你且去吧,明日我自会找姑太太说,她必定愿意收你。”
“哦。那提前谢过老爷。”
“嗯,且去吧。对了,刚才不吝赐教这个词用的很恰当。”
“谢谢老爷。”张芝麻深深蹲了一个福礼,这才垂头丧气地走了。
赵修海反而几分不甘心,把手上的佛珠转地飞快,他自己是有许多话可以教导给她听的,没想到她这么容易被说服,害得他许多话只能烂在肚子里了。
第二日,赵修海贱兮兮等了一天,张芝□□然没在出现,他佯装有事进了院子,张芝麻也是见之即躲。 到了晚间,赵修海成功把她堵在墙角,“你这样就很好,可见我劝你的,你都听进心里去了。记住,莫要对我再有这样的心思。以后仍旧像今日这样才对。”
“哦,好的老爷。”张芝麻得令去了。
第三日,赵修海观察了一天,越发连张芝麻的影子也寻不见了,索性写了一张纸条,夹进她的门缝里。
纸条上道:“今日你仍旧做得很好,望你再接再厉,记住,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