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赵修海头也不回的走了,弄得张芝麻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抱着这么多东西,只觉得头重脚轻,走路打飘。
没办法,只好先抱着料子回到屋里,然后一口气堆到了床上,伸出手指点了点,共是五匹,呃,这得不少银子吧!就这么白白送给她了?
毛笔和簪子好歹有个由头,那这料子是因为什么送来的?
张芝麻百思不得其解,来来回回地在屋里兜着圈子,想了许久,突然一惊:莫不是,莫不是老爷看上我了,所以拿这些好东西来讨好我?
这想法一冒出头,张芝麻“啪”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胡乱琢磨什么呢?真能给自己脸上贴金!
自己就一村姑,有什么地方值得人家惦记的?
若果真看上了,自己好歹也顶着典妻的名头,老爷还能容自己这么……,不得早就上手了……
“啪”,又是一巴掌,张芝麻,你这都在想什么呢?羞不羞?赶紧打住!
两个人各怀心思,见面时着实臊眉耷眼了几天,此事后话,暂且不表。
且说巳时一过,来贺赵家乔迁之喜的亲友们便陆陆续续地上门了。
除了张芝麻和香菊满脸是伤,没法见人,其余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忙的脚不沾地起来。
连郑婆婆这样的老人都忙着上茶水摆果盘,一时也不得安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