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许是再次忘记了,这张芝麻本就是她给赵修海典来的女人!根本谈不上勾搭不勾搭。
毛笔被文馨收走不说,还令张芝麻多吃了几记苦打。
此时,张芝麻因为身体虚脱,脑门上尽是虚汗,手上没有一点力气,举着一张纸都能抖个不停。
看着张芝麻颤抖的小手,以及举着的纸张,赵修海的内心突然多了几分柔软。
“无妨,回头我再赠你两支。”
张芝麻弯起双眼笑了,“谢谢老爷。这次我一定好好收着。”
说完,张芝麻又把头转向赵春云,“姑太太,很抱歉,那支簪子……”
赵春云浑不在意地摆摆手,“丢了便丢了吧,过了那个女人的手,咱也不稀罕它了。海儿,你女人惹得祸事,妇债夫偿,我限你三日内买一支一样的,赔给芝麻。”
赵修海自然点头答应,“这是应有之义。”
张芝麻受宠若惊,慌忙要拒绝,却被赵春云捂了嘴,“别推,你们老爷不差这点钱!”
张芝麻只好讷讷地“哦”了一声。
“行了海儿,咱们先出去吧。让芝麻换身衣服。”赵春云回头对赵修海说道,紧接着又拍了拍张芝麻的小脸,“一会儿我们再来看你。”
张芝麻连忙点头应了。
赵修海临走前悄悄朝着她递了一眼,眉头止不住又是一皱,在雪白的肌肤映衬下,那瘆人的青紫显得愈发触目惊心,赵修海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和赵春云一前一后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