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牛看着张芝麻扬起的唇角,脸立刻红了,眼神忽左忽右的,不敢落在张芝麻身上,“你,你,你想吃,不代表,不代表其他主子想吃。”
张芝麻笑着看了他一眼,“若是主子不想吃,厨房里为什么要备上韭菜?难道是你知道主子不想吃,故意买来给自己吃的?”
一句话把王牛气得跳起来,“你,你莫要胡说,我王牛不是那样的人,可莫要冤枉我。”
“王牛,瞎扯什么闲话呢?赶紧过来,给我填火。”王叔在旁边实在看不过眼,赶紧把王牛喊了过去。
王牛不敢耽误,怕挨他师父的窝心脚,但心里的委屈也实在排解不掉,边往灶里塞着柴禾,边啪嗒啪嗒地掉起眼泪来。
张芝麻见状满脸纠结,“……不是,别啊,我就逗逗你,怎么还哭起来了?”
王牛愤愤地扭过头去,不肯理她。
“好了好了,你莫要气了,算我胡说,我给你道歉,实在对不住。咱王牛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张芝麻的语气根本算不上有多真诚。
王牛却信了,人家姑娘都道歉了,自己作为男人怎么也不能太小气了。因此他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下这个道歉。
想了想,又红着眼睛说道:“这次便罢了,我且原谅你,下次可不能再胡说了。纵是家里的表小姐,也不能随意给我们下人们安罪名。”
真是个憨厚的好孩子!
“行,我记得了。”张芝麻赶紧从善如流地表决心,“以后绝不再说这种话。”
“嗯。那就好。”王牛羞赧地应了一声。
“啪!”旁边忍无可忍的王叔一巴掌抽了过来,“混蛋玩意!干嘛呢?我让你填火,不是让你抱着柴禾相亲呢。你到是给我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