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缘何将我一人留在老先生家里,自己却先跑了?我昨日在他家里吐得昏天暗地,今天又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我就没做过这么丢人的事!直到现在我这头还疼得厉害。老先生心里还不定怎么看待我?总之,我这次是被你害惨了。”
赵修海打算两年后下场参加春闱,欲寻求名师指点文章,正逢熊台镇李彦霖乞骸骨还乡,便邀了高笼鹅一同前去拜见。
赵修海因为身体缘故,不宜饮酒,日常总拿自己信佛的借口推脱,昨日自然仍是如此。
那李老先生是个好酒的,赵修海便索性诓着高笼鹅一起去了熊台镇,打得主意便是让他在酒桌上把李老先生陪高兴了。
当然,在赵修海看来,用“诓”这个字眼不是很合适,毕竟高笼鹅目前也是到处寻访名师,二者也算是互惠互利吧。
席间,赵修海负责不着痕迹地拍马屁,高笼鹅负责举杯痛饮,二人搭配起来,可谓相得益彰,果然李老先生很是满意,令他们每旬前去一次,指点他们的文章。
饭后,赵修海因滴酒未进,仍旧神清目明,很快就告辞离去。
而高笼鹅却喝大发了,根本不能成行,一时间又是吐的昏天暗地,又是抱着柱子唱小曲儿,终于被仆人按压下了,今儿一下子睡到午时方醒。
醒来只觉得十分丢脸,顾不得头晕脑胀,着急忙慌地就告辞离去了。
“你可把我坑苦了!我现在只求找个地缝钻进去,哪里还好意思登门让老先生指点文章?”高笼鹅唉声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