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房卡刷卡了门,啪嗒一声,室内的灯光倾斜而下,温柔缱绻。庄荞琢磨了一路后终于想明白为什么觉得对方的打扮很奇怪了。

心里一紧,她拿出手机就给周其燃打了个电话:“你来我房间的时候路上有没有看见奇怪的人?”

周其燃一个人在房间待了好一会,总算接受了已经交换过来这个事实,听见庄荞的话立即反应过来:“怎么,刚才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人吗?”

“有一个,”庄荞没瞒他,“带着鸭舌帽眼镜,背着一个挺大的包,看起来很着急,奇奇怪怪的,像是狗仔。”

闻言周其燃轻轻蹙起了眉,又听庄荞道:“也可能是我看错了,剧组工作人员这么多,我也不是每个都见过。”

但并不是每个都会到演员和导演的住的顶层去。

当然这句话周其燃没有跟庄荞说,他轻声说:“你人没事就行,那就早点睡吧,明天有的忙。晚安。”

庄荞脸一红,明明说话的是自己的声音,但是显而易见地能感觉到其中的不同。她摸了摸脖子,感觉脸上的温度又升高了几分,软着声音说:“……晚安。”

第二天的拍摄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比起上一次交换,经过一夜的缓和这一次显然适应能力比较好了,甚至庄荞还能苦中作乐地找到一星半点趣味。

两人身体交换,扮演的角色也跟着互换,一下午的对手戏拍下来,效果竟然比想象中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