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理期?我没……我靠。”庄荞难得说了句粗口,然后就是随之而来的属于两人之间漫长的沉默。

一个在酒店豪华套房里舒舒服服地享受着从天而降的“假期”,另一个……周其燃觉得自己上辈子可能是和庄荞有什么孽缘,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那个、那个,”庄荞结巴了一下才尴尬地问道,“这个就是女生每个月很正常的情况啦,你不用太担心,你会用卫生巾吗?你别告诉我你不用啊。”

隐隐约约的疼痛从庄荞这具身体的小腹处传来,但也不是很明显,周其燃漠然两秒,面无表情地说:“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用卫生巾?我可是个男的!”

听着电话里周其燃的强压下来的愤怒,庄荞仿佛活生生看到了生理期头两天的自己,就是一个行走的□□包,要不是因为疼,肯定见谁炸谁!

她生怕周其燃一个不高兴就不管自己死活了,只能委屈巴巴地哄着:“我知道我知道,你以前是个男的,很帅的男的,可是现在不是了嘛。其实也没什么大事的,你找小安,我那些红糖、姜茶、暖宝宝都放在她那儿,她知道怎么做的,别不好意思哈。”

其实周其燃也不知道自己打这个电话是干什么,小安做了庄荞这么久的助理照顾她的一切生活起居,庄荞远在千里之外打个电话什么忙也帮不上。

但他还是下意识就拨通了这个人的号码,好像只要听到一点声音——虽然是自己的声音——就能让那点有逐渐扩大趋势的疼痛缓解一点。

仿佛嘴巴上贴了封条一样,周其燃嘴唇嚅动了两下正打算说两句好听的话,就听庄荞又说:“你、你别随便乱看啊,弄好就行了。”

周其燃:“……”

白瞎了他刚酝酿好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