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槐安一怔,大抵是没料到自己儿子居然这么……开朗?一时有点没适应过来,镜片后的眼睛眨了下,少有地露出一丝茫然来:“喜、挺喜欢的,不错,以后就这么穿吧。”
李凡朋来回在二人间掠过两圈,心中莫名觉得好笑,却又必须克制住,强行压下了嘴角一抹若有似无的淡笑,说:“其燃刚才应该没吃好吧,还要再吃点什么吗?”
庄荞:“不用了,我中午一般吃得不太多,谢谢李导。”
“啧,”陈槐安不满意地皱了皱眉,“又没外人叫什么李导。”
李凡朋一弯唇:“听着就像在挖苦我一样。”
两个人一唱一和弄得庄荞又不自在起来了,心里只想赶紧跑路,却还要要一些事问清楚:“爸爸,你这次怎么突然回来了?”
陈槐安微微睁开半阖的眼睛,镜片的光折射进那双稍显暗淡的眼眸,显得眼底的眸色愈发深沉:“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年初的时候回来看外公外婆么,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哦,最近事情比较多,忘记了。”庄荞尴尬地朝他笑笑,
谁知陈槐安却不领情,眼皮一垂嗓音发沉:“事情多?你现在又不红能有什么事情。”
庄荞:“……”
扎心了,大导演,怎么这么说自己儿子呢?
庄荞想了想之前周其燃那种对红不红可有可无的态度,也不知道他说的退圈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