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梨能想出很多“说不定”,可是心脏仍然不受控制地砰砰乱跳。
心中还藏着另一个“说不定”。
说不定这颗钻石本来就是他打算买来送给她的,所以就算红线消失了,他还是把戒指送给她了。
以祁轼那样的性格,以他向来鄙视情情爱爱的作风,程梨绝对不认为他会做买钻石求婚这种事,但是说不定,因为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好,祁轼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小东西,就打算买来送她。
可是他难道不清楚,那颗钻石有个极度暧昧的名字——永恒不变的爱。
有哪个男人会平白无故把这样名字的钻石送给女孩子?
他是祁轼,他既不傻,也不渣。
他不连红线的时候,向来理智清醒,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难道?
真的?
不会吧?
明明身处极度危险的境地,不远处就有个随时可能用刀宰她个神魂俱灭的疯子,程梨满脑子却都是这件事。
红线消失之后,他仍然牵起她的手,把戒指认真地套在她左手的无名指上,说:“送你了。”
程梨重新想起当时的情形,两颊烧到发烫。
程梨捧住脸颊时,外面轰然一声巨响,这一次无比清晰,既像爆炸,又像是什么东西坍塌的声音。
紧接着,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刚刚的中年人开门进来,看到程梨,先愣了一下。
因为程梨正盘膝坐在屋子正中,双手捧着脸颊,两颊红扑扑,一脸羞涩,带着甜蜜的微笑,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闪闪发光。
一看就是在想喜欢的人。
中年人默了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