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祁轼动作太快,全没意识到又挂到红线了。
程梨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算了,你先把它缠到那根小棍上,以后再说吧。”
口气比祁轼还像老板。
祁轼嗯了一声,假装在翻册子,完全不动。
见他不动,程梨没办法,只得向这边走过来:“好,我自己来。”
祁轼听她这么说,早就俯身把断掉的红线捡在手里:“我一会儿就缠。”
火速转移她的注意力,“你进来干什么?”
程梨才突然想起进来的目的:“对,我是进来拿水杯的。”
转身进乾坤珠去了。
一分钟之后,她捧着水杯出来,疑惑地看着祁轼:“你还在?还不睡吗?”
祁轼仍然手中攥着线头:“你先睡,不用管我。”
“好,你可千万记得把断线缠起来,否则又要和别的线打结,不知道又和谁弄出孽缘来。”
祁轼答应了,好不容易等她出去,才把手里的断线团了团,塞进册子里。
虽然这样难免它自己跟自己打结,再理顺就麻烦了,可总好过缠在程梨身上。
当初有一万种办法处理断线,哪怕不管不顾直接扯掉呢,怎么偏偏就想起缠在那根木棍上了呢?
祁轼扔下册子,重新去看墙角的木棍。
呃。
刚刚废了半天劲好不容易才找出来的线头,又不见了。
程梨在客卧一夜好睡,大概是有锁的关系,祁轼夜里也完全没来骚扰。
程梨的衣服都在乾坤珠里,早晨洗漱好,进了月老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