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在做些什么,夏盈光生理期还没结束,李寅再如何禽兽最多也就是亲她两口。
他把夏盈光抱到腿上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告诉她做得对:“夏凯飞不该动你,他碰了你,你打了他一巴掌,这很好。”
不过他想,就以夏盈光弱弱的力气,一巴掌招呼到人脸上也不会是疼的,相反那柔若无骨的手掌说不定还会叫自己心神荡漾,但夏凯飞是个体弱的,一巴掌铁定不会好受。
夏盈光原本心神不宁,突然听李寅夸自己说做得对,不禁从他怀里抬头看他。
她受到的教育让她做人一直小心翼翼,她甚至不敢和人大声说话,她打了夏凯飞一巴掌,挣扎间多加推搡,心里忐忑他会不会犯病,但同时觉得他就应该犯病,让他去痛苦!去受折磨!
李寅看着她,有些好奇地问:“第一次打人?”
夏盈光很不好意思地回望过去,嗯了一声,她想若是夏凯飞再来第二次,她还要打他!
李寅微微笑了:“不管是夏凯飞还是谁,谁惹到你了,你也不必自己动手,让翟超逸打他,要是打不过了你告诉我,舅舅替你教训。明白没有?”
像夏盈光这样的性格,到哪里都会受欺负,所以李寅觉得应当让她强势一些,尤其在对外人上,一定得凶一点。
夏盈光听完他的话沉默了。因为从没人这么跟她说过,从没有人这样教过她。
她的是非观都是李琦教育的,所以在她的思维里,李寅这么教是不对的,但这一次,夏盈光很想听他的话,故而点头嗯嗯两声,称:“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