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洲显然对他的话不屑一顾,轻蔑地嗤笑一声,抬手一挥,叫头狼咆哮着缓缓上前。
他这次长了记性,没有把说倒戈就倒戈的狼群带出来,精神力更加充沛,头狼一定不会在这一人一狼手里吃上半点苦头
叫他意外的是,秦永昼却丝毫没有让雪狼上前的意思,反而扬了扬眉轻笑一声,匕首在手中威胁地侧了侧。
“你大概想错了,我想和凌霜契约,不是为了叫他替我打架的——打架这种事,有我来就够了。”
他从来都没想过要雪狼出去和别人打架,别的不说,那一身的洁白软毛要染上血污,一定没有现在好看。
他这些年的苦练,可不是为了叫凌霜去和人家对着连咬带撕的。
头狼已经在他手里吃了两次苦头,本能地有些畏缩,却依然无法违抗主人的不断催促,刨着地面低吼一声,纵身朝他扑了上去。
和雪狼的心念已经足够相通,这些年秦永昼的修炼多半都是在体术的方向,头狼心中带怯,根本讨不了好处。眼看就要落了下风,秦元洲目光一紧,忽然厉喝一声,头狼的双目骤然血红,悍不畏死地朝他扑了上去。
秦永昼凛然不惧,同头狼搏杀在一处,身上虽然多少添了几道抓痕,手中的匕首却也转眼在头狼身上狠狠添了几道口子。
这些年来的锤炼丝毫没有落到空处,秦永昼的身手早已不亚于寻常猛兽。头狼被秦元洲强行激发了凶性,虽然不再畏惧对手,可动作却变得蛮横得多,只顾着一味扑杀。秦永昼冷静地应付周旋,找到空处抬手护住头面,忽然将匕首狠狠一送,就猛然刺透了头狼的胸口。
秦元洲面色骤变,在那道足以夺命的伤势转换到自身之前,迅速切断了与头狼之间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