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神里安放着浓重的家国情怀,如同破晓的光线,充斥坚定信念:“相信我,离天亮不远了。”
在他身后,他永远都不是一个人,有并肩作战的队友,还有永远存在的正义。
云昭重重点头,没别的,她该相信褚澜川并且给予他前行的力量。
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房间里只余了床头一盏壁灯,光线昏黄,像蒙了一层轻纱。
她轻手轻脚走过去,才发现褚澜川没睡着,他抱着胳膊,懒洋洋看她,眼神上下打量:“洗完了?”
这次来大理带的睡衣是一件比一件布料少,主要是她想着自己住,怎么舒服怎么来。
粉色的绸缎面料,细细的两根带子架在肩颈两侧,锁骨平直,而锁骨一下的肌肤被蕾丝花纹包裹着,睡裙裙摆长度短,刚刚齐至腿根,流畅的小腿线条一览无遗。
难怪他眼神里带着揶揄。
他赤足踩在地板上,伸手关上窗帘,浴袍带子松了,还能看的到形状姣好的腹肌。
云昭不仅看见了,脑子里下意识还冒出来蒋桥给她灌输的七七八八,什么公狗腰一类的形容词。
幸好,她体内火气不大,还不至于到流鼻血的程度。
这般境地,她只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转移话题,试图掩饰内心的澎湃。
少女沿着床沿坐下,用毛巾继续擦拭着身上的水渍,喃喃问他:“关窗帘做什么?”
“做要关窗帘做的事。”他答的自如,面不红心不跳的。
窗帘一拉,海景消逝,室内开着空调,气氛不是沉闷,而是无形中透着的躁动。
光线昏弱,她身姿低俯,如同山峦起伏,几段分明。
跟褚澜川待一起久了,她又无可避免地往那方面想,谁知道他只是淡定地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看上去是闲置的酒店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