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实在不想说。
那道疤痕的来源过于隐晦,白璐不知道,舅舅不知道,池家的人也全都不知道。
池烟甚至希望没有人知道。
只是可惜,根本不可能。
池烟在浴室里磨蹭了半天,最后实在是不得不出去了,才随便围了件浴巾走了出去。
姜易不开心,她也觉得心里闷闷的,因为姜易,还因为心底里某个永远不愿意想起来的片段。
她抬手在右腹上那个文身摸了摸,那道疤确实是烟头烫的,只不过过了这么多年,痕迹几乎浅到摸不出来,如果不是池烟有记忆,她甚至也想不到这是怎么来的。
池烟再次感叹起姜易的细心程度来。
而床的另一侧,男人自始至终都没看她一眼,注意力没从笔记本屏幕上移开半分。
池烟开始还以为他真在工作。
直到吹过了头发上床以后,看到他的屏幕一片空白,文档开着,上头只写了个报告的标题,其他一字未落。
池烟往他那边蹭了蹭,“姜易……你生气了啊?”
池烟问完就后悔了。
这是明摆着的事。
姜易把笔记本合上,他依旧没看她,把床头灯也给关了,“睡觉。”
“你是不是真的很想知道?”
姜易没理她。
池烟觉得自己要郁闷死了。
她身边仿佛躺了一个冰块,凉气嗖嗖地往这边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