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韬并不十分直白又似乎没什么旖旎的给她陈述了一个事实:自己有过一个孩子。
这让祝易能够轻易的推断出他大概率是有过婚姻。
婚姻,应该是终结了。
其中的原因眼下却并不明了。
祝易自然不会信梁韬是因为急于解释才告诉自己的这些,自然也不是为了像星爷电影里撩着袖子和人比,“谁敢比我惨啊?”
祝易问过关于那个误会的缘由,梁韬想了想陈述道,“教室里没其他学生。一个中年男老师和一个哭得不可开交的女孩子独处,是个人都有误会。”
听着也是无聊又有理有据的理由。
真真假假,细节如何,在祝易看来自然也已经不太重要了。
梁韬是个冷静而明白的人,他不会很冲动,大抵上也不至于交浅言深。
祝易这次遏制住了自己想要刨根究底的冲动,试图与梁韬保持一种心知肚明而又不互相戳破的默契。
祝易没有对这个事再问上一句。
所以梁韬依然像以往一样按部就班的生活。即将来临的暑假让懈怠了挺久的他又开始得忙起来。
时间被占据了,祝易的琴也就练的稀稀拉拉的。梁韬大概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索性把密码锁也告诉了她,没明说用意也是可以随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