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让她忙吧,我回头给她打电话。”然后急匆匆的离开了。
惜荷到医院的时候,比预约的时间早了一个多小时,前面排了几个女人,有的在打电话,有的躲在身边男人的肩膀上哭泣,但不管怎么样,她们都还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她像个局外人,排在队尾,傻傻的观察着这些可怜的女孩子。
一个女孩子坐在了她的身边,惜荷闻到一股很重的烟味,从这个女孩身上飘过来。
终于有一个和她一样的,单枪匹马来闯的人。
那女孩子从包里取了包烟出来,夹一烟在手里辗转,大盖也看到了墙上那个明目的禁烟标志。
见惜荷看她,她转头一笑,用烟敲打着烟盒说道:“抽惯了,不抽真t难受。”她口里说了粗话,手里却乖乖的把烟又放回到盒子里。
惜荷说:“抽烟对孩子不好。”
那女孩像看怪物,惜荷也发现自己话有问题,都来这里谁还会在乎这个。
“对不起。”惜荷又说,有点出于本能。
那女孩又是一笑,叹口气道:“t男人就是虚伪,明明心里求着快点打掉,面上还得装作很不舍的。”
惜荷知道她是在说旁边那个陪着女友一起哭泣的男人。
她转过脸一起去看那一双男女。惜荷觉得她说的真对。
也许是听到了女孩的话,那男人不好意思再继续“装”下去,找个给女孩打水的机会走开了。
“怂货!”旁边女孩又说。
手术开始了,已经有一个女孩从手术室里出来了,捂着肚子一脸痛苦从走廊里走过,被一溜的女孩像看猴子似的展览。
“妈的,搞的我都紧张了。”旁边女孩说。
惜荷也紧张起来,再有一个就到她了,她双手紧握在一起,希望以此给自己一点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