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弃之用他原来一惯冷漠的语气说:“你想清楚了吗?”
惜荷不言语。
余弃之看了几秒钟,转头对站一边看傻了的朱医生,“请你做准备吧。”
朱医生反应不过来:“手术继续?”
见余弃之脸上显出不耐的神色,忙应了一声,喊助手出来把惜荷带到无菌室。
惜荷看到余弃之已经转开身去接电话,她忽然有点失落,有点怅然,心里好像突然变的空落落的,过了一会又觉得自己可笑,这才是正常的,惜荷想。
惜荷的手又被包了起来,但朱医生觉得手术很成功。
“大概再有大半年你就可以自由的作画了。”朱医生肯定的说,“这期间一定要定时来做康复。”他指着惜荷包成粽子的的手掌。
但惜荷对他没有那么有信心,表现的也不怎么高兴。
朱医生不乐意了:“你不信?”
惜荷不言语。
朱医生不与她计较:“过几个月你就得来向我道谢了。”说完出了病房。
余弃之靠在床前一张桌子前,面色和善,“你好像不相信他的话。”
惜荷说:“你信吗?”
他不作声,在原地站了一会,走到床前来,把床头摇起来,让她从床上坐直,他在她的后背上放了两个软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