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有赢有输,输了后只要她依然开心,林森淼便不会说什么,如果她有一点沮丧或难过,他便会叫她搬着小板凳到小房间里开反思大会。
他开会的时候喜欢坐在闭嘴绣花的正对面,以一种缓慢又悠长的口吻诱导她主动开口,自己则当个友好的聆听者,一般开到最后,画面总会变成这样——
“那个偷袭的家伙!根本不敢正面找我,我应该多做两个陷阱!”by闭嘴绣花
“我和大象的位置反了!他比较适合对付对方的口水。”by闭嘴绣花
“兔子太蠢了!带着我也蠢了!”by闭嘴绣花
整场反思大会开下来,除了林森淼偶尔的“……”之外,她什么也没记住。
闭嘴绣花和林森淼的关系,在明眼人的口口相传下,成为了河宙上为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陆非鸟在新海开周会、晨会时也总是不由自主的拿说话的胡建树甚至孔亦锡和林森淼对比。
总觉得比他少了点什么。
和万木堂对阵的前夜,柏拉兔整晚失眠,陆非鸟在赶一份剧情的策划案,宿舍楼里的研究生为了通宵赶论文与院领导协商成功,免去了这栋楼的晚熄灯,拖这条政策的福,陆非鸟有幸熬到两点才注意到时间。
脑子疯狂运转了几个小时,陆非鸟毫无睡意,看到小群里柏拉兔唉声叹气的身影,她上游戏看了看。
林森淼恰好在线。
他坐在公会据点附近的水洼旁钓鱼。
这种生活太日常了。
“还没睡?”
游戏不像现实世界里可以蹑手蹑手的靠近,闭嘴绣花刚出现在林森淼的视野范围内,就看到聊天栏里冒出这么一句,她看了看远处来回奔走的柏拉兔,找了个一样的借口。
“我睡不着。”
“有事?”林森淼把鱼竿收起来。
“就是,万木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