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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说啊,万一我爸在我睡着的时候把我抱过去呢?你也知道我睡着了就是一团任人宰割的肉球,或者直接强迫我去?万一民政局的人没看出来我不愿意呢?我们都没结过婚,谁知道那边的程序是咋样的?”

陆非鸟这回是真被她逗乐了:“你要是没底的话,去办一次试试不就知道了?”

孟晓渔没好气的回了句:“和谁办?和你啊?”

“那我们要先换个国籍啊。”

“呸。”

孟晓渔在电话那头骂了她几句,又把话题绕回到她身上:“怎么样?心情好点了?现在能跟姐姐说说为啥事不开心了?”

陆非鸟收下勾起的嘴角,低头玩了会儿毛衣上的线头,半晌,低不可闻的说了句:“林森淼,失联一个星期了。”

孟晓渔“啊”了两声,没接住话,有一瞬以为自己听错了:

“谁失联了?”

“林森淼。”

陆非鸟这次回答的很快。

晨鱼摞盐和闭嘴绣花窝在怀清城的一座小村庄里,村里的建筑是黄白的椴木搭建而成,土壤和地貌与地球最为接近,她们蹲在村南巨树的树杈悬挂着的两座秋千上,这里鲜少有人经过,是个极适合坐下来好好思考事情的地方。

“林森淼,你不是和他说清楚了么?干嘛还要这么惦记?”孟晓渔从她的话里理出了些头绪,隐约能理解她在烦闷些什么了,尽管如此,她还是选择先无视这个念头。

“那天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上过线。”陆非鸟听起来像泄了气的皮球。

“那不好吗?你不怕见面会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