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是早上6点,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方衍把一份调整隐藏任务难度设计方案和一份自罚七个月奖金的处罚单放在nickey桌上,余光略过pie桌上堆积着的文件,想起自己把她给忘了。
方衍对哄女人没什么经验,pie也不是需要哄的人,可他突然来了兴致,去食堂买了份早饭丢在pie桌上,为了彰显他“特别”的照顾,他只买了一份,其余几个老滑头们一概没有。
另一边,陆非鸟被孟晓渔严刑拷问了一晚上,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准备趁她睡醒之前,先溜为敬。
孟晓渔只知道田律在玩穿宙,至于他的id,还是陆非鸟告诉她的,听清楚“雪寒光”三个字之时,她脸上露出“居然是他”的古怪表情,一肚子骂人的话强压在喉咙口,脸色变化差点凑出条彩虹。
晨鱼摞盐也没少受他“照顾”,她玩的早,朋友又多,当时雪寒光在万木堂还处在上升期,分不开多少精力关爱她,晨鱼摞盐甚至因为实在太菜,公会副本29=1时会长也拒绝带上,所以她平时不是窝在公会,就是出去和朋友看风景,一天横跨几十张地图是常有的事,要不怎么玩了这么久还穿着无名无姓的连环套,她爱去的地方都是河宙著名的约会圣地,雪寒光一去截杀,立马被套上“报复社会”、“心理畸形”、“变态单身狗”的名号,弄的他觉得自己很没面子,晨鱼摞盐所在的公会和万木堂的关系还不错,他也不好意思和会长提这段陈年纠纷,孟晓渔再怎么菜,起码是个妹子,妹子就是河宙广大单身男青年活下去的动力,让会长把妹子踢出公会不如把他踹了,他甚至能想到会长会这么说。
那天晚上,孟晓渔的心里全是另一个名字。
“林森淼,是谁?和你什么关系?”她把凳子搬到陆非鸟床铺下面,堵住了她上床的路,一脸今天不说清楚就别想睡觉的凛然。
“游戏里认识的朋友,你不是见过……”
孟晓渔游戏里的朋友一堆,几乎不怎么管她交友的事,好巧不巧的是,两条公告双管齐下时晨鱼摞盐正好在线,第一条公告她倒不怎么感冒,反而是第二条公告上天了的时候,她差点从凳子上翻过去。
“你喜欢他?他喜欢你?你们在谈恋爱?”孟晓渔问的相当直白。
“没有。”陆非鸟摇头。
“没有他给你放什么、什么雪什么的?”孟晓渔不相信,接着说:“他人呢,撩过来,我要和他聊聊,检查一下人品。”
“下线了。”陆非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