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绣花认出了他,林森淼则没什么反应。
还没到一旁正大呼小叫的柏拉兔身边,这里的气温也降下来,闭嘴绣花凭着高敏捷躲开了他接下来的几枪,雪寒光并不着急,锁定了闭嘴绣花,接连又是几枪。
林森淼看了看雪寒光的名字,上一次在百树河时他还没有太大把握,可眼下混战中雪寒光依然像只看的见闭嘴绣花一个人一样,答案很明显——他是故意的。
闭嘴绣花和雪寒光实力差距过大,每一枪都躲的很辛苦,一分钟下来血条就掉了一半,方衍手指摩擦了下,他有点不爽。
“反击。”他对闭嘴绣花说,缝隙间有枪弹乱入,他随便晃了两下,完美闪避。
“他枪、开、的太快、了,我……顾、不、上啊。”闭嘴绣花打字一顿一顿的,显然□□乏术。
“能打字就能动手,子弹就一点大,别用全身去躲,枪和别的武器不一样,只能锁定头、胸、手、腿四个部位,看他开枪的方向判断瞄准的位置,然后再反击。”
“……那能看的出来?”
“能,你试着看看。”林森淼一歪头,又躲掉一颗不知来自谁的子弹,闭嘴绣花看他动作的间隙都没有,深呼吸了口气。
雪寒光一枪连着一枪,似乎从未改变准心,闭嘴绣花紧盯着枪管,子弹从里弹射而出时带出了一小片摩擦产生的烟雾,她的视角与那片烟幕平行——确认他一直在瞄准她的头。
“这、人有、病、吧?”闭嘴绣花有点上火。
“应该不轻。”林森淼说。
她撑起冰色长弓,憋着一胸口的气对准雪寒光,拉弓到放箭一秒间一气呵成,箭穿透了杂乱的人群,“叮”的一声蹭上了雪寒光的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