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研的除外。
孟晓渔也除外。
新海迟迟没有动静,孟晓渔一边安慰陆非鸟一边哀叹起自己还要再读几年书的命运,语气像被老公娶了三妻四妾的正房太太,逼的陆非鸟没到时间就从宿舍里跑了出来。
面试那几天时间都花在准备上,裕苑也是挑早起的功夫去的,几乎没和方衍打过照面,陆非鸟已经越来越摸不清他的作息时间,她上午去,他还没起床情有可原,可她晚上去,他还是没起床,被她丢出去的外卖盒子上的时间也是千奇百怪,早上6点的,下午3点的,甚至还有凌晨4点的,时间越长,一个猜想也在她的心里越来越重——他似乎是个无业游民。
陆非鸟在c-192门前挥挥手,自带感应的密码盘亮起来,她输入密码,等着门开,可熟悉的咔擦声没有响起,反而变成了嘀嘀嘀。
愣了下,再输,还是嘀嘀嘀。
陆非鸟又输了三、四次,到第五次提示密码错误之后,密码盘的屏幕黑了下去,然后无论再怎么按也不亮了,就这样把她关在大门外。
在这里做了两年多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是密码换了么?陆非鸟摸出手机想找人问一下,翻了一会儿却又犯起了难,她好像并没有什么“人”可以联系。
房东的手机号码永远无人接听,而方衍,也并没有给她留过联系方式,她明明照顾了这房子这么久,却好像从没走进过他们的圈子一样。
陆非鸟低头看了看自己提着的小点心——亏她还想着方衍总吃外卖不好,学校里新开的甜品店买一送一,她吃了买一,孟晓渔在减肥拒绝送一,她就把送一带了过来想给方衍尝尝。
门上有个红色的小点,是装在门口的监视器,连着屋内的显示屏,从外面是看不到任何东西的,陆非鸟明明知道,却鬼使神差的朝它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