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吴恪多喝了两杯酒,兴高采烈地和薛简谈天说地,糊里糊涂不知怎的,他突然提起了一个最近公开出柜的歌手的名字,然后被何萘在桌子底下踹了一脚。
孟东蒯回忆道:“哦?我记得十年前那个红透半边天的演员也曾经公开出柜吧。诶,挺过种种压力,却死于一场车祸爆炸,真令人痛惜啊。”
何萘握着拳头,说:“您气归气,但您别朝人心里扎刀子。”
孟东蒯埋怨道:“你胡说什么呀?我对薛队长非常感激,如果没有他,我还在罪恶的沼泽里沉沦呢,怎么会有重新做人的机会。”
薛简喝了杯茶,说:“孟先生,我很高兴您醒悟了。这样我们都省事。”
吴恪打了个酒嗝:“薛简,孟叔就是说说气话,你别介意。”
薛简笑着说:“我明白。孟先生是识时务的人,除非我死了,不然他也只能说说气话了。”
据说,孟东蒯当晚气得严重积食,险些进医院。
然而薛简无心看孟东蒯的热闹,他自己的事情已经够热闹了。
这一天正逢薛简和冉夕结婚十周年纪念日,在合家团聚的饭桌上,冉夕愧疚为难地提出离婚。
一家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