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照片是曾葭和任参一起从酒店出来时被抓拍的。那天她有些发烧,下台阶时险些崴倒,岑潇顺手扶了她一把,看起来极为暧昧。
曾葭说:“他是我以前的男朋友,当时他是让我演……”她瞥见站在旁边的冉夕,把话咽了回去。“总之,请你相信我,这件事三两句话说不清楚,我们私下谈,好吗?”
林隽失望地说:“如果不是忍无可忍,哪个母亲能毁了自己孩子的婚礼?难道你妈会冤枉你不成!”
曾葭连连摇头。她的脸上肿起五个指印,头纱被风吹落,看上去无比狼狈。林隽却毫不动容,扔了戒指扬长而去。
这一幕让林父大受刺激,当场中风被送往医院。孟致的同事们想护着曾葭离开,但婚礼出口被各方媒体堵得水泄不通。崩溃的林母此时完全失去贵妇人的仪态,揪着曾葭的头发又扯又拉。
曾葭行动已很不便,但应付林母还是绰绰有余的。她握住林母的手,说:“我没有错,您不能打我。”
周围人群中发出刺耳的嗤笑。
林乔哭着说:“妈,真的不是嫂子的错啊,大哥早就知道了。您看照片哪!嫂子明显是被强迫的……”
“呸!苍蝇不叮无缝蛋,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薛简一把拉过曾葭挡在身后,喝道:“放屁!苍蝇什么都叮!”
他从未在人前显露出这么大的恶意。众人被他的怒意震住,一时没了反应,聚光灯一闪一闪地打在曾葭的脸上。一刻钟前她美丽高贵,雍容大方,仿佛高高在上的女神,如今她头发凌乱,神态怅惘,宛如修罗场中的鬼魅。